这会儿功夫,喜云已经磕了一个头,见初瑜来扶自己,哪里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泪流不止,带着哭腔,道:“格格开恩,就容奴婢给格格嗑几个头吧。往后再给格格磕头,还不晓得是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说,就说喜云、喜彩两个,都是从留头开始就服侍初瑜的。主仆十几年的情分,纵然不能说是情比骨肉,但是也不同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这边还能忍着,喜彩在旁边已经低声饮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初瑜叩首完毕,喜云没有着急起身,而是转向喜彩,郑重道:“往后格格身边,就要多劳烦妹妹侍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彩唬得来不及抹眼泪,连忙闪身避开,口中说道:“姐姐是要折杀我了,我哪里受得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红着眼圈,近前将喜云搀扶起来,道:“只当咱们这辈子都要守在一块儿,实没想到还有分开的曰子。往后不是京里了,要好好的保重身子。要是待不惯,或是想京城这边,就写信回来,我跟大爷说,使人换你们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云看着初瑜的脸,使劲点了点头,含泪,道:“奴婢晓得,格格这边,也要好好调理身子。自从四月里受伤,格格身子就虚,瞧着也清减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依依惜别,前院书房里,曹颙也在同魏信喝临别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儿天亮,魏信就要启程。因为在去广州前,他还想要先到江宁同父母儿女作别,所以曹颙使人寻了官船,带他们南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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