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银子给宗人府赚了,也不过是给各个王府多了些零花银子,使得他们越发花天酒地罢了,与民与国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等到四阿哥登基,再来艹作此事,却是事半功倍,利在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不吭声了,十七阿哥怕他灰心,笑了两声道:“许是我杞人忧天了,洋人能有多大的能量,还能将咱们大清国的金子都兑光了不成?说起来,孚若这个也是来银子的好主意,宗人府那边折腾一遭,也够几年花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讪讪道:“是臣想得太简单了,若不是四爷与十七爷想到此处,怕是臣就要成大清的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看着曹颙,正色道:“你虽年纪小,但是已经身在显位,往后还是寻思妥当些,省得落了口舌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谢四爷教导,曹颙记下了。”曹颙闻言,已经站起身来,垂手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恭敬听训,四阿哥心满意足,对十七阿哥道:“十七弟好生休养,衙门里事儿多,我先过去瞧瞧,改曰再来看十七弟”说着,已经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阿哥闻言,忙跟着起来,同曹颙一道,将四阿哥送到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四阿哥走远,十七阿哥才松了口气,回头瞥了曹颙一眼,低声道:“孚若,不只你怕他,我也怕。一个眼神过来,真是让人跟着心惊胆颤,说起来真是奇了,就是早年二阿哥没有被废前,我也没这么怕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听了,也不好随意评判那位什么,只好含糊道:“许是因四爷瞅着严肃的缘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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