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曹颙冷冷地看了永全一眼,倒是有些不明白,他是真的没心没肺的姓子,还是故意装疯卖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颂看着自己被揉把得不成样子的下襟,看着永全哭得鼻涕都出来了,心里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被女人抱着,还能觉得舒坦些;被个男人抱着,不汗毛耸立才怪?

        曹颂实是坚持不住了,望向曹颙,央求道:“哥……要不然,要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颂松口,永全哭得越发来劲儿,曹颙这边已经忍到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来,道:“二弟,扶将军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颂应着,伸出手去,要架永全起来。没想到永全看着单薄,还有两把子力气,扽着力气,就是不肯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婚姻大事,本就讲究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将军也晓得,我们兄弟上面,还有两房亲长,凡事不好自专。到底如何,还得问了亲长的意思再说。今儿,就不留将军了。”曹颙忍着怒气,客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宗室里,眼高于顶的多了去了;像永全这般能放下身架,无所不用其极的,倒是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那一瞬间,使得曹颙发生一种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眼前这个三品的奉国将军是个人物,最好别结仇。否则凭他这能屈能伸的模样,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报复回来。所以,曹颙不耐烦归不耐烦,口中仍客气,面上也不失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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