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犹豫了一下,道:“额驸,这天下的姻亲有往来亲近的,也有疏离失了往来的。或许有个法子,能全了两家的颜面……还能使得两家远远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正为想不出妥当法子头疼,已经想着去信给父亲,但是又怕往来路上耽搁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初瑜说有法子,他不禁欣喜,忙问道:“什么法子,快来说说?我想得脑仁都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了春华格格过来,便是将军府那边‘仁义’,咱们家也不好亏待了春华;若是按照原来的婚约,仍迎娶云格格过来,就是咱们的委屈,将军府那边就不好高声……”初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听到这里,直皱眉,道:“这不还是结亲了?以永全的秉姓,厚着脸皮,也会贴上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格格之事儿,纸包不住火,多少有些闲话传出来。咱们要是娶了,到底名声有亏。若是因此夫妻不协,也是情理之中……”说到这里,初瑜看了眼丈夫的脸色,剩下的话有些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,要是丈夫那边怪罪,自己就要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……”曹颙脑子飞转,似乎看到些眉目,忙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云格格‘休养’,四弟娶个平妻持家,也当说得过去了。”初瑜轻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却是以退为进,外人眼中,曹家还是受委屈的那方,是被骗婚在前,不休妻已是仁义。曹家因此远着将军府,也合情合理,使人挑不出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个法子……难为你想得出,我这边倒是一条道走到黑,只想着如何退亲了。但是想着其他宗室那边,也怕留下后患。”曹颙闻言,打量着妻子,真有几分刮目相看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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