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墨戏子出身,打小在王府长大,耳中听得都是戏文里的故事,对于女儿贞艹什么的,也全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道:“妹妹不必为这个愁,女人想要生孩子还不容易,找个男人‘借种’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氏虽是商贾出身,但也是打小各种规矩教养大的,哪里听过这话?

        闻言她已是满脸绯红,说不出话来,半晌才抚了抚胸口,娇嗔道:“姐姐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这不合规矩是不是?阴阳相合,才是天地之道,这些条条框框,都是后人加上去的。”杨子墨见她难得露出女儿态,起身从百宝格里拿出一只檀木匣子,送到韩江氏手中,道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该懂些事儿。这些东西你回去看。仔细思量思量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道:“我劝妹妹这些,也是存了私心。在这世上,我也没有血脉亲人,亲近的除了王爷,只有妹妹。七格格是王府贵女,就算养在我这里,往后的造化也不是我能做主的。妹妹要是能添个麟儿,就是我的亲外甥。就是我离世,也有了供奉香火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氏想着平素的孤寂,听了杨子墨这番话,心里不无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去,望着襁褓中的婴儿,伸出手来,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……廊下,雅尔江阿脸上阴晴不定,停了半晌,方转身离去……*月上中天,曹家的中秋宴,就摆在西府兰院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田氏、怜秋姊妹外,东府诸人也都到了。里屋摆了两桌,炕上一桌,李氏、兆佳氏之外,就是四姐、五儿与天慧、妞妞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一桌,除了初瑜、静惠,还有田氏、怜秋姊妹与紫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对于紫晶奴婢之身,与主子同桌,兆佳氏瞧着甚是碍眼。但是因已经分家,加上这边优待紫晶也不是一曰两曰,所以兆佳氏横了两眼,便没有再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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