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咱到的?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?”曹颙想着万吉哈的遗嘱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户部与兵部那边的准备,明年开春是指定要出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万兵马已经在西北驻扎两年,还有蒙古诸王领兵相随,也不能老干耗着,那样朝廷颜面何在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曰子,兵部已经是追究西北诸将的责任。总要为朝廷的空乏与无能开脱,有人背负罪名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主帅,西安将军席柱,已经被被拟定数个大罪,论了绞刑、家产籍没;身为参赞的一个副都统,也拟了革职、家产籍没的处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康熙这边,还算是体恤臣子,只是留中,没有从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庆出身功勋世家,又是和硕格格嫡子,只要跟着大军出征,不出什么纰漏,战功就会记上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儿中午才到,实是有些想孚若了,也为了避开十四阿哥,就不请自来。”永庆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摆摆手,道:“你我的关系,谁还要你先递名帖不成?你既在军中,想来也应该晓得朝廷定了明年草发时出兵。既是去了两年,眼看就要达成夙愿,为何不再等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人子者,不能养老送终已经是不孝,要是闻丧而不奔,那与畜生何异?”永庆沉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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