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前院,书房里。
七阿哥本就白,穿着一身白孝,看着颇为年轻,显得比弘曙兄弟也大不了许多。
在儿子与女婿跟前,七阿哥颇为威严。
对于福晋们接女儿、女婿回来吃饭,七阿哥原本是不应的,但是他心里也有事,想同女儿女婿说说,才点头。
待曹颙见过礼后,七阿哥点点头,示意他一边落座了,吩咐弘曙道:“到底是在孝里,去跟福晋说,席面不要太铺张,吃食也挑些素淡的。自己骨肉,左右也不在这一顿饭,不要坏了规矩。”
弘曙躬身应了,退出去传话去了。
七阿哥这才看了看曹颙,面上带了几分沉重,道:“在过十来天,是八阿哥的‘五七’,这应当由外嫁女来主持。那边府里只有一个格格,年纪还小。侄女中,出阁的不少,多是嫁到蒙古,嫁到京里的几位,除了病故的两位郡主,就只有初瑜同雍亲王府的二格格两个。因之前移灵之事,八福晋对雍亲王有些怨气,自是不愿让二格格来‘烧七’。今儿她使人请了我过去,同我说了,想要让初瑜过去给八阿哥烧‘五七’。我含糊着,还没有点头。”
这却是曹颙没有想到之事,他不愿生出事端,自是不愿同那边太近乎。
虽说按照规矩是外嫁女、或者是外嫁侄女给亡者烧“五七”不假,但是实际艹办的女婿或者侄女婿。
毕竟在这种大事儿上,女眷也就是哭灵、守灵这些,张罗待客的,还得是男人出面。
曹颙能守着礼,过去上一柱香,就不错了,可不愿给自己拦这个瓷器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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