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福晋见了,不禁摇头,对初瑜道:“好好的孩子,倒是让你们给教成小老头了。多点的孩子,谁还会挑礼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会老实罢了,平素也淘气,叫人头疼。就说昨儿下晌,他们两个下学后,跑到管事家,追着人家的鸡,好生地跑了一气儿。”初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福晋这些曰子,真是痛苦愁闷,听了这孩子身上的趣事,不禁好奇,伸出手,将天佑与恒生叫到炕边,问道:“快跟叔姥说说,好好的,怎么撵起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抓着后脑勺,望了眼哥哥;天佑涨红了小脸,道:“是听父亲念叨‘叫花鸡’,母亲说是想吃,孙儿同弟弟便想着,孝敬孝敬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昨儿问他时,他都没说。因此,初瑜也是头一回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福晋听了,将天佑、恒生搂在怀里,不停地赞道:“真是好孩子,这么丁点儿大就晓得孝顺。”说到这里,顿了顿道:“只是往后别尽想着孝顺,也想着不让父母艹心才好。想要吃鸡,使人外头买去,多少没有?还用你们自己去抓?要是磕着了,摔疼了,那岂不是要累得父母跟着艹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佑与恒生两个听了,低下小脑袋瓜子,点了点头,道:“孙儿记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前院,大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结伴而来的四阿哥与十三阿哥,曹颙有些嗓子眼发紧。虽说他来做这边主持“五七”,实是多方软刀子逼迫下的无奈之举,但是四阿哥能不能体谅,却是保不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场不同,看待问题的想法就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又不围绕曹颙转,自是不能要求大家都为他考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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