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颖坐在内堂,手里攥着帕子,脸上难掩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奉大老爷与大太太出城了?”曹颖听了婆子的告禀,已是忍不住,红了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个月,她实忙得紧,既要为丈夫延医问药,还得艹心搬家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早就存了疑虑,怀疑是堂弟曹颙做的手脚,所以曹颖对家里“鬼打墙”之事,并没有什么惧意。甚至私下里,也存了幸灾乐祸之心,被丈夫欺凌这些年,也乐不得见丈夫多吃些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想到,事情发展却是出乎她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的病,比想象中的重,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。开始时,他心浮气躁,有时还忍不住挥挥胳膊,打老婆两下出出气,没想到,只要动手,晚上“挨揍”的更凶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番两次后,孙珏也折腾的怕了,不敢再随便动手脚,这半夜被“打”得才轻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,孙珏就使人请道士到家里做了两场法事,却是丁点儿用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实撑不下去了,就使人高价在广化寺附近买了新宅子,急匆匆地迁居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刚迁居那两曰太平外,其他时间晚仍是“挨揍”。孙珏到底只是个俗人,对于鬼神之说也存了畏惧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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