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的不是钱,而是那逼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世道,女子的贞节,就算是穷人家,也是看重的。就算那五家顺歼,这背后有多少血泪,那五个受辱的女子,会受到家人邻里什么样的白眼,并不难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钱置田地,佃地的多事赤贫百姓,那为了躲祸端,买了房子牲口补了租子搬家的,往后要靠什么生活?

        狗仗人势么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如何能自辨清白?装做良善,这外头的坏事,不还是要落到自己个儿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十板子,追缴赃银,送官法办。”曹颙将手中账簿,往桌子上一摔,对赵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曹元、何茂财,赵同都有些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有句老话,就“家丑不可外扬”么?惩治一个胡成不打紧,这闹到衙门里,曹家父子少不得也要落下个“御下不严”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不可……”曹元抬起头来,带着几分急切说道:“若是大爷着恼,大板子打死了那混账东西也好,万不可经官,老爷与大爷名声要紧……老爷与大爷都是高洁之人,犯不着为个奴才,污了名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文过饰非的名声,不要也罢。父亲与我尚恪守律法。不敢有丝毫懈怠;这下边当差之人,就能如此嚣张,置国法家规与不顾,这不是背主是什么?如此行事之曰,就是弃了主仆恩义,是曹家的仇人,不送到衙门,还要污了曹家的地不成?”曹颙看着曹元,缓缓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……”曹元喃喃道,有句话到了嘴边,又生生地咽了下去。他原想说,要不要同老爷商议后,再做定夺。但是也算是乖觉,没有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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