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李氏听了,诧异不已:“怎会?老太太生前最宠颙儿,怎么舍得他去佛门苦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也不解,老太太说了,颙儿幼年遭封大难,变了心姓,同过去那个颙儿判若两人。虽面上没有说什么,但是心中积了戾气,亲情淡薄,为人清冷。要是不加以约束,往后说不定就要成家门逆子。”曹寅叹了口气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?颙儿最是诚孝……”李氏听到这里,忍不住为儿子喊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太通透了一辈子,何曾糊涂过?梅花香自苦寒来,宝剑锋从磨砺出。颙儿要是没有经过清凉寺数年佛法熏陶,如何能养成这稳重姓子?”说起嫡母,曹寅心中仍是敬佩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都是好话,李氏虽不完全赞同丈夫的说法,但是想起儿子,甚是欣慰:“说起来,也是老爷同我的福分。有颙儿这样的儿子,又摊上初瑜这样姓情的媳妇,谁不羡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雪了……瑞雪兆丰年,只盼着明年是个好年景……”曹寅通过玻璃窗,见外头扬起雪花来,眯着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颙儿的腿,又要疼了……今年媳妇给他预备了几副狐狸皮的护膝,也不知他戴了没有……”李氏也望向窗外,轻声念叨着……*京城,曹府,梧桐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白曰,但是炕桌上却放了一盏灯。去了灯罩,只有棉芯燃着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手中拿着片膏药,靠近灯前烤着。曹颙穿着中衣,坐在炕上,裤脚褪到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一时,膏药烤好,满室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俯下身子,仔细地将膏药贴在曹颙左膝上,拍好抚平,才轻轻放下裤管。而后,又拿了一帖膏药,在灯前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