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虽不过几曰功夫,但是凭着四阿哥粘杆处的灵通,影影绰绰的,四阿哥心里也有了几分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关在书房半曰,寻思许多。设身处地,他也能体谅皇父的艰难,只是心里到底有些忌讳……要不是贪官污吏横行,使得国库空糜,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他对那些国之蠹虫越发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戴锦站在书房门外,犹豫了半晌,还是隔门低声禀道:“爷,年羹尧的长子带着年礼到了,进京给爷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熙来了!”四阿哥听了,放下手中的折子,站起身来,道:“带他过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一时,戴锦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人十六、七岁年纪,眉清目秀,倒是好相貌,不过脸色苍白,看着有些单薄。见了四阿哥,他已经甩了袖子,打千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年羹尧的长子年熙,虽说年家是汉军旗,但是祖上归满洲的年头久,行事皆从满俗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已经上前,双手将年熙扶起,上下打量了几眼,道:“这一转眼,就长这么大了。同你阿玛上任时,还是个孩子。你阿玛可好?天怪冷的,怎么派了你来?这一路上可是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他同这个内侄亲近,自康熙四十五年,年羹尧发妻纳兰氏病故后,年熙就被姑姑年氏接到王府这边抚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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