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仕途上来说,自己不是正牌子出身,是恩荫。父亲怎么就信誓旦旦地以为能“望子成龙”?
曹颙抚着额头,正养神,就听“吱呀”一声,门推开来。
曹颙抬头望去,却是神色有些恍惚的曹颂。瞧他满脸疲惫,想来也是被这这曰艹办喜事累坏了,像是来寻清静的。
见曹颙在这里,他讪笑两声,抓了抓后脑勺,随口道:“哥哥在这儿啊!”
曹颙指了指身边座位,唤曹颂坐了,倒了一盏茶,推到他跟前。曹颂谢过兄长,才端起茶来,一口饮了。
除了疲惫,他神色有些异样,瞅着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“怎么了?”曹颙提起茶壶,一边给他又倒了一盏,一边问道。
曹颂犹豫了一下,低头回道:“哥,我想起老三了……前年也是差不多的时候,弟弟同小三先后成亲……”
提及曹硕,曹颙的思绪却回到多年前,还在**怀里牙牙学语的婴孩。
这十多年的功夫,好像就是一转眼。虎头虎脑的曹颂长大了,虽说脑子还不算好使,但是胜在心地善良,是个本份懂事的孩子。襁褓中牙牙学语的曹硕没了,曹项出仕了,最小的曹頫都娶亲生子。
曹颙叹了口气,道:“逝者已矣,生者还得活着,看开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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