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马俊的决定,曹颙与永庆两个都甚是意外。
虽说马俊伯父与父亲都致仕,但是他迎娶的两位妻子,都是官宦人家小姐。虽不能说是高门显宦,但也都是官宦人家,在仕途上也能帮衬他一把。
“天成兄?”曹颙看着马俊,不知他为何做这个决定。
要知道,在众位朋友中,马俊可是立下志愿,“不为良医,便为良相”。加上他科班出身,当官勤勉,官声颇佳,就算他伯父致仕,也不会太影响他的前途。
永庆不禁皱眉,道:“好好的,怎么就想起辞官?就算是为孝顺父母,也早当同我与孚若说才是,还瞒着。说什么十六启程,今儿已经是十四。”
“善余兄,孚若,说到底,还是我怯懦,这里自罚一杯,向二位赔罪。”马俊端起酒杯,仰头一口干了。
“确实是有意瞒着二位,因我实信不着自己个儿,怕二位相劝的话,就舍不得这顶戴。”马俊撂下酒杯,带着几分苦笑说道。
“即是舍不得,为何还辞官?”曹颙的心里原也有几分薄怒,见了马俊这失魂落魄的样子,想着他少年时高谈阔论的模样,就怪不起来。
马俊将帽子摘了,侧过头去,指了指自己的头发,对曹颙与永庆道:“孚若,善余,你们瞧瞧,我这头发,白了多少。进京不到两年,什么正事都没做,就在熬心血,与人周旋。”
曹颙与永庆见状,不禁吓了一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