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翁之意不在酒,九阿哥的本意,并不在字面中。要不然,他才是吃饱了撑的,寻思找曹颙合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知道曹家父子是“帝党”,曹颙这些年,虽说宦海沉浮,但摆出来的也是“忠孝”之态。更不要说如今曹颙是任六科给事中,需要经常君前当差,还有直奏权……思量一遭,曹颙对韩江氏道:“这东西就放在这边吧,明儿我使人送回去。这次却是虚惊一场,连累你担惊受怕,实是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爷客气,是小妇人沉不住气,有些大惊小怪了。”韩江氏俯身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就有媳妇来请示,问预备接风的酒席摆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氏见传话毕,外头天色渐黑,就起身告辞。初瑜原还想留她用了晚饭再走,见她神色中难掩疲惫,就没有在挽留,只是使人送出二门,传话外头好生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韩江氏离去,初瑜犹豫了一下,问曹颙道:“额驸,九叔到底是什么意思,真想要与咱们合伙做生意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摇摇头,道:“不知道,或许是,或许也不过是让我传话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松院,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莺放下筷子,偷偷地看了眼常姑姑。刚好常姑姑也笑盈盈地看着她,两下里对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……”王莺带着几分不好意思,喃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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