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山门,看着曹寅白发斑斑,曹颙心里叹了口气。智然进京这两年,他劝其还俗都是真心实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见儿子缄默,问道:“颙儿为九阿哥之事烦恼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摇摇头,道:“没有,儿子会记住父亲的交代,心里时刻不忘‘忠君’二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曹颙的人生态度,却是他愿意恪守的处世哲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投机都有风险,只有摆出“忠君”的姿态,才能站得最稳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寅见状,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“这样甚好,只要守住这个,就算你偶有过失,也没什么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儿子晓得了。”曹颙应了,道:“父亲,皇上看了儿子的折子,会允么?由内务府艹纵金店,正经能赚上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允不允就不是咱们做臣子能决断的。不过颙儿还算是稳健,没有被银子晃花眼,晓得这个银子是捞不得的。”曹寅望向儿子的目光,越发慈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苦笑一声,道:“买官卖爵,这不仅是坏名声,也容易担罪名。别说咱们家现下不缺这笔银子,就算缺,儿子也不会做这种埋祸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两个,也不着急赶路,一路闲聊,到了黄昏时分才进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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