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一时半刻,也没有其他法子,能替代纳捐。
康熙盛世啊,这就是“盛世”!
曹颙这一刻,竟有些恍惚。是不是自己穿早了,要是晚穿一百年,封建制度崩盘期,自己有没有魄力,重塑一个中华……正是愣神,就听到有人道:“大爷,老爷使人来问客人走了没有,若是送走了,请大爷过去说话。”
这一打岔,使得曹颙不禁失笑。
是不是每个男人身上都有“英雄情节”,自己还真当自己个是盘菜。别人是“饱暖思银欲”,自己有点想入非非。
兰院,上房。
曹寅已是用过晚饭,坐在炕边,一边吃茶,一边考问两个孙子功课。还是老样子,天佑早慧,已是透着几分不凡;恒生则是有些笨,加上年岁小一些,进学一年,进展也有限。
李氏在旁,见恒生因答不上祖父的考校,涨红了脸,有些不忍,岔开话道:“老爷,颙儿怎么还不回来?都这个时候了,要不要留客人吃饭?”说到这里,转头对初瑜道:“要不媳妇使人去问一声?”
曹寅看出妻子用意,碍于媳妇在跟前,也不好说什么。
初瑜则是应了一声,带着丫鬟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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