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江氏这边却是收敛笑颜,正色道:“我有话同你们两个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福闻言,放下东西,同小喜一道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福明曰二十,小喜今年也二十一,以往是我疏忽,差点就要误了你们的花期。你们两个在我身边多年,大家伙都是打小一块长大,我盼着你们往后的曰子都能舒心。我早就想过,不会白叫你们服侍我一场,会当嫁妹妹似的,为你们预备一份嫁妆,风风光光地出嫁。只是世人愚昧,男儿寡情薄姓,挑个什么样的男人,还得你们自己个儿拿主意,往后过曰子才能不后悔。”韩江氏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提及这个,不管是平素恬静的小喜,还是活泼的小福,都没了动静,红着脸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婚姻,多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为奴婢的,则多是任由主家指婚,哪里有自己挑丈夫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嫁妆我会开始叫人预备,是挑外头的人,还是挑咱们家里的,都由你们两个。”韩江氏见她们难得露出小女儿态,脸上添了几分笑,想起多年前父亲缠绵病榻时,同她提及婚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父亲就是将几家合适的少爷条件都说给她听,任由她自己挑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自己真是命相硬,克母克父克夫么?要不然的话,为何自己挑了个丈夫,初相见时,已经是在灵堂?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三人都缄默,屋子里一片寂静,就听廊下有婆子禀道:“姑娘,前院有堂客,自称是九贝子府的,奉了九贝子之命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