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康熙没有老糊涂,都察院也没生出什么事。要不然曹颙这个科道言官,少不得也要吃吃弹劾。
曹颙的目光从都察院几位御史身上,移到宗亲一侧,最后定格在贝勒弘皙身上。
这两曰弘皙贝勒风头正劲,听说昨儿康熙接见朝鲜陪臣郑载仑时,就是由弘皙作陪。
满清入关不满百年,已经是汉化得非常严重。从皇家到王府、贝勒府,到寻常的百姓家,都奉行着嫡长子继承制。
就算有律法,在分家时实行“诸子均分”,但是实际上嫡子庶子的待遇天差地别。
朝鲜李朝又是儒生治国,在他们眼里,即便皇太子被废,弘皙这位皇长孙也比其他庶出皇子更有继承权。
朝廷里有些老儒,也是如此看待。加上康熙在太子被废后,对这个皇长孙仍是亲热有加,留在宫里阿哥所,越发坐实这种传言。
却是不晓得这位弘皙小爷,与曹家有多大的恩怨,在这个时候,用不入流的手段来算计曹家。
曹颙想起多年前纳兰承平算计自己之事,看来这个弘皙贝勒不能登上储位,也不是没有缘由的。连自认为被曹颙折损颜面的十四阿哥都能放下眼前恩怨,装出笑脸来拉拢曹家,他为何还在夺嫡的关键时刻,平白结仇,总觉得这其中,似乎有什么说不清楚。
大朝会毕,曹颙随着文武官员出来。
在园子门口,正好遇到十六阿哥。十六阿哥也要回城,两人就一道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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