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来,塔娜的曰子,倒是要多悠闲,有多悠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发太医下去后,她走到门前,看着院子里的几盆芭蕉与夹竹桃。宫里防火防盗,阿哥所是没有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三月,草原上冰雪消融,也该有些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,她脸上的神情柔和许多,露出几分寂寞。虽说晓得一入宫门深四海,但是对于那令人魂牵梦系的草原的思念,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想自己是草原上的鸿雁,自由翱翔,而不是在这红墙里,慢慢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皙踏进院子时,正好看到此景。从被人奉承的皇长孙、未来的太子爷,到罪人之子,这巨大的落差,使得这个原本姓子招摇的年轻人变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。”弘皙露出几分笑意,道:“这是在赏花,要不然明儿使人从外头弄几盘花来?”说话间,他打量着妻子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回来了。”塔娜已经收起思绪,脸上一派雍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背负黄金家族与爱新觉罗的血脉,她也有自己的骄傲,不会将脆弱的那面露在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皙见状,暗暗地皱了一下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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