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他来的侍卫已经出去,门口又多了两个侍卫。屋子里来来个十来岁的小童,低眉顺眼,是帮方种公磨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句话,“医者父母心”,等方种公觉得不对时,他已经看了十来个病人,看了十来张方子,还给其中几个用了金针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“病患”都被抬走了,他坐在椅子上,开始寻思起来。莫非是那个侍卫传错了旨意,不是召他给太后看病,而是因为这热河行宫里的太医人手不足,才将他提溜过来充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种公原只觉得这小童长得太秀气些,待给太监诊病后,才明白过来,这个小童是个小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,一路上车马劳乏地到了热河,就忙活这半曰,只觉得身体酸痛,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就见那个小太监捧了茶盘进来,给方种公倒了盏茶,送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种公瞅了眼这个小太监,看着比七娘还小些,也就十一、二。他心里叹息一声,想问问这小太监,自己在何处,什么的。那个小太监撂下茶盘,低着头疾步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行宫门口,到这处小院,方种公见识了什么叫皇家气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他如今待着的这偏房,也比闽南财主家的正房宽敞亮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存了畏惧之心,方种公喝了茶后,不敢妄动,也不敢再生探问之心,只好静坐着,等着皇家的安排……*避暑山庄,东南角,太医院官署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太医的脸色都不好看,京城到热河并不远。曹家并不是寻常人家,曹家长孙女是淳王府的外孙女,是今上的曾外孙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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