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婆子抱着个婴孩进来。看来是睡足了,眼睛亮亮的,挥着小胳膊乱抓。
曹颂见了,已经是迫不及待,从婆子怀中接过孩子,笨手笨脚地抱在怀里。这个孩子肖似曹项,下巴上有颗小小的痣,位置都同曹项的想同。
见了这个孩子,真如见了襁褓中的曹项一样,曹颂咧嘴一笑,稍后笑容却僵住。他脑子笨些,后知后觉,才想到此处。
他忙将孩子送回婆子怀里,竟是不忍相看。三弟已经没了,要是四弟再有个万一,那他这个做兄长的,怎么对不起亡父?
想到这些,他有些坐不住了,转过身去,看着曹颙道:“哥,咱们该如何,老四……”
“稍安毋躁,再过两曰,巡抚衙门那边会使人过来。”曹颙回道。
听了曹寅的话,曹颂脸色一白,越发难以安心,只是在绿菊面前,不愿多言,省得她更加担心。
曹颙望了望窗外,天色将暮,起身对绿菊道:“我同二爷先回驿站,有什么事,你打发人直接去驿站就好。”
曹项不在,绿菊身为妾室,也没有留客的权利,只能恭敬地应了,将曹颙兄弟送到门口。
待上了马,曹颂见绿菊回了院子,就迫不及待地相问:“哥,瞧着张圣佐的意思,是要剿的。那老四怎么办?”
曹颙瞥了他一眼,这个弟弟,心思太单纯了,这从巡抚衙门出来已经两曰,他才想到此处。
“魏大哥有故交这河南府,已经去打探消息了。”曹颙回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