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一句,段氏却是越发忍不住,不禁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娇站在段氏身后,看到祖母失态,上前一步,扶了段氏的胳膊,低声道:“祖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氏颤颤悠悠地转过身去,拉着孙女的手,哭着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在炕上,见老人家这般难过,有些不安,却也不知该如何相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就听到娇娇低声道:“哥哥最是孝顺,就是到了地下,也是不愿祖母为他伤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耕,我可怜的孙儿……”段氏慢慢地闭上眼睛,哭声分外凄厉……*河南知府衙门,大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知府是正四品,曹颙这个六科掌印给事中,也是正四品,但是背负圣命,彻查此事,所以就当然不让地做在了正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前摆放的,是宜阳县民乱发生的前因后果。其中,有两件事,是他在京城时所不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件,那个宜阳知县张育徽是丁忧知县,正值父丧,只是因朝廷那边还没将新知县补下来,所以还在知县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那个越狱叛乱的亢氏兄弟,是被定为勾结盗匪之罪入狱的。同时入狱的还有亢珽的儿子亢少耕。亢家也算是宜阳大户,家中有良田百顷,耕读传家,在地方上名声颇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亢少耕是个读书人,原是在县衙里做书吏。后来不知怎么查出来,是勾结盗匪的,在堂上挨了板子,在牢中“病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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