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疑惑不解,就听外头有婆子禀告:“爷爷,姨奶奶,大爷与二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四!”曹颂心里着急,没等人进门,已经唤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见了曹项又黑又瘦的模样,就是曹颂平素自诩男子汉,也不禁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被劫掠这一个多月,险死还生,也是脱胎换骨一般。他看着两位哥哥,要翻身下地。许是躺久的缘故,脚下一软,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在旁,扶住他,道:“自己兄弟,不用这些虚的,躺着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颂那边,神色已经有些狰狞,恨恨道:“老四,是不是亢匪打了你板子?亢大在破寨之时,已经自缢,亢二押往巡抚衙门了。这个仇,哥哥一定为你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寨子破了?”曹项闻言,并不意外,问道:“二哥,亢大之母段老太,下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段老太?”曹颂皱眉想了想,道:“被抓的人中有亢二,还有李一临的两个兄弟、三个侄儿,并未听其中有亢匪之母。是了,亢二投降时,穿了麻衣,还以为他是为兄长戴孝,看来是为老母戴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项听了,想到那个待自己慈爱温存的老妇,不禁黯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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