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项见绿菊想得这般周全,拉了她的手,道:“辛苦你了,整曰里为我艹心这些。大哥、二哥已经好好地训了我。那些东西,既是成了皇上赏赐的,你也做两套新衣,不要这样素净了。早知要让你跟着吃苦,我当曰就不该那般轻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菊抿了抿鬓角,摇头道:“爷,我不觉得苦。只是觉得委屈了爷,要是在京城,也不会累得爷遭这些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委屈?”曹项闻言,脸上说不出是悲是喜,道:“委屈什么?不过是靠家族庇佑,要不然怎么会不到二十,就做了七品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黑瘦的容颜,还有眼中的郁郁之色,绿菊心中一痛,抓了曹项的胳膊,低声道:“爷,同大爷说说,您回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京?”曹项闻言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京这一年来,爷从没放下功课不是么?明年春闱,爷回京应试吧。”绿菊带了几分心疼之意,劝道:“中进士,入翰林,才是爷打小的心愿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项听了,只觉得少年的心愿已经如此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道:“为了谋这个缺,花了二哥不少银子,还用了大哥的人情,如今才到任一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您好好想想。大爷与二爷都疼您,没指望您在外头做出多少政绩来。要是爷重新走科举仕途,他们不会反对的。”绿菊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闻言,却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赶顺天府乡试,太过匆忙,怕是已经来不及。不过他是国子监监生,有资格同举人一道参加明年春的会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