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没有问过母亲,到底晓不晓她的身世。不过文太君姓子清冷,待李氏不亲是真的。
回梧桐苑用了晚饭,曹颙又来到兰院,将十六阿哥所说之事讲了。
听提及康熙的健康,曹寅的脸上有些沉重,压低了音量对曹颙道:“五月里皇上中风,方种公去热河,名为太后看病,实是给皇上针灸。”
曹颙听了,不由愣住。
对于“中风”,他印象中就是口斜眼歪,半身不遂。
康熙在臣子面前,向来是威严的很,实想不到他“中风”会是什么模样。
“外头并没有消息出来,我原本以为症状尚轻,没想到却是延迟回京。圣体究竟如何,无人得知,实在令人担心,却又不好刺探。”曹寅带了几分沉重,继续说道。
见老父担心,曹颙心有不忍,道:“父亲无须担心,皇上定平安无事。若说令人担心,倒是太后那头,七十七了,已是高寿。”
听曹颙说得这般笃定,曹寅看了儿子一眼,沉默半晌,道:“莫非……寿元几何,也在颙儿梦中?”
曹颙迟疑了一下,终是点了点头,讪讪道:“要是没有其他意外,当时如此。只是这其中细微,同儿子晓得的有些不同,儿子也不能说就一定如此。”
“不同之处?可是八阿哥之死?”曹寅沉吟片刻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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