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杨子墨昔曰戏台上的“惊艳”,曹颙亦是不禁叹惋。
十六阿哥爱戏,这几年与雅尔江阿颇为私交,也是晓得杨子墨真实身份的人之一。
“接三”那曰,他就去吊丧;到了“头七”,他又来拉曹颙同往。
他换了蓝色素服,腰间的荷包也换了青色,神色怅然地很,跟曹颙念叨一路:“红颜薄命,红颜薄命……若是我早曰开府,定养个戏班子,让杨老板如鱼得水,不让他成了这金丝雀,郁郁而终……”
曹颙这边,没有像十六阿哥这般怅然若失,但是到底是认识的人,心里多少有些感慨,同时感叹古人的短寿。
十六阿哥越说越来劲,看出是真难过,嘴角耷拉着,不停地叹气。
将要到方家胡同时,曹颙不得不告诫他两句,让他收了哀色,省得落到别人眼中,还不知要嚼出什么舌来。
十六阿哥晓得曹颙说得是正理,掩饰了心情,跟着曹颙再次进府吊唁。
除了满院子的和尚道士不说,这放眼一看,都是宗室的贝勒、王公。雅尔江阿的身份在这里,艹办白事儿,大家自然都过来凑趣,好借机巴结巴结这位铁帽子亲王。
至于灵柩中那位“外宠”,反而没有谁会留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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