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便宜还卖乖,端着本家嫡宗的架子,摆着清高的谱,曹颙真是丝毫不待见。
吃饱了才归宗。多个本家宗子在头上压着,不仅是给自己找个大爷,还给儿子们找个大辈。按照宗法规矩,这宗子有权管教宗族晚辈。要是有人敢忤逆宗子的,就要按宗法论罪。
更不要说,有的宗族规矩多,连子孙聘妇,女儿嫁妆几何,都有规矩,违了就要接受宗子的论责,或罚银,或接受其他责罚。
出仕为官,给皇家做奴才,曰子已经够让人郁闷;还要找个活祖宗,曹颙哪里会愿意。
曹寅见儿子的反应,在意料之中,并不恼怒,只是神色中有些怅然。
曹颙见状,心中生愧。
他只能算是半拉古人,对于这些宗亲并不当回事,父亲却是地道儒生,心里维护的是儒家正统那一套。再说还有先祖父的遗命,古人对于孝顺之道有自己的固执。
“父亲,要不然再给丰润那边置办些祭田,族学那边,也多添些银子。祖父地下有知,晓得父亲是为保全曹家计,也会慈心宽慰。”曹颙稍加思量,说道。
只当花些银子,哄得老父开心些。
曹寅点点头,道:“颙儿说得也有道理,是为父迂腐。这些年的佛书,都白念了,看得还不若你通透。京城风雨,由你我父子二人承担也就够了,何必再引到丰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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