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颀与鄂尔泰相交多年,晓得他有惧内之症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得吩咐车夫调头,将鄂尔泰先拉回自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了曹颀宅子,喝了两盏酽茶,鄂尔泰的酒才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曹颀身上带着素色荷包,鄂尔泰道:“弟妹过身已经经年,桑额也想开些,只是夫妻缘浅罢了。我早年也做过鳏夫,这家里没个女人当家,曰子不叫曰子,还是早曰议亲。要不然,哥哥同你嫂子说说,看能不能给你寻个好媳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毅庵兄好意,桑额心领。婚姻之事,族中长辈已是托付给族叔。”曹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族叔,曹侍郎?”鄂尔泰听了,笑着说道:“都说曹家是天子眼前的红人,往来非富则贵,定能为桑额寻个好亲。哥哥就等着喝喜酒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曹颙这般,已经同十六阿哥吃完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字路口,待分别之前,十六阿哥说起一事,那就是张廷玉要充“经筵讲官”。经筵讲官只是虚衔,但是有了这个虚衔就是真正的天子近臣,在御前轮值。以张廷玉的出身,以及他的学问,封大学士只是早晚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圣驾在热河休养半月,十一月中旬太后病症加重,康熙得了消息,就从热河回来。在十一月下旬,康熙还发了个遗旨,将自己登基这五十几年的大事小情列了列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已有传言出来,说康熙身体不愈,已经不能亲批折子。如今提拔张廷玉,似乎越发验证此事。曹颙却是不信,因为晓得方种公在十三阿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康熙的身体,真到了令人担忧之时,那位多疑的帝王,怎么会将方种公这个“知情人”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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