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自己家中,还让田氏母子委屈,曹颙如何能不发火?
“这般黑心的奴才,自然是不能留了,打几十板子,撵出去。”初瑜说道。
“当一份差事,拿份月例,也够养家糊口。真是人心不足。老爷太太是脾气好的,你也鲜少处置人,就有人不知好歹。府里人口也太多些,别管是你带来的,还是这边的,瞧着不妥当的,就多放出去几房。内宅留太多人了,也没什么用,不够她们生事儿的。”曹颙想了想,道:“像秦氏这样的,定不是一个两个。今儿为了贪图几两银子,能苛待田氏与左住、左成;明儿为了银子,就能伸手到天佑与恒生身上。留着也是祸患,还不若全都撵了。”
人心隔肚皮,曹颙老是防着刁奴行凶,对于府中下人管束颇严,没想到这内宅之中,也有人做耗。
初瑜闻言,犹豫了一下,道:“如今在国丧中,一下子放太多人出去,生出事端来,也引人侧目。要不然先寻了由头,撵到庄上去,年后再放人。”
曹颙点点头,道:“要是有愿意赎出的,就允赎出。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省得心怀怨恨,出去诋毁。”
初瑜点头应了,秦氏却没有逃过一劫。
次曰,正好不用进宫举哀,初瑜就寻了由子,发作了秦氏,在内宅头面管事面前,打了四十板子。这不是顾及太后丧中,有所避讳。
秦氏疼得半死,连声哀求。
初瑜瞧也不瞧她,吩咐赵安家的接替秦氏的差事。赵安家的,就是早年在曹颙身边侍候过的惠心,是个稳当人。初瑜怕其他人不尽心,就将梅院交代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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