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珠越听越心惊,心中生出的那点好奇心,早已封住。
在宫里当差多年,他自然是晓得,什么是能打听的,什么是不能打的。
想到这里,魏珠已是板了脸,道青子,今儿上午你只给爷爷取了汤药,其他功夫在爷爷这屋子里侍候着,可记得了!”
常青上牛确实以帮魏珠取药的名义出去的,常青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(亲爷爷,孙儿虽避着人,但是方才曾师叔从御前下来,不晓得看没看到孙儿。,他口中的((曾师叔,就是魏珠另外一个徒弟,也在乾清宫当差的曾全。他比常青大不了几岁,只是不如常青松灵圆滑,所以在魏珠面前。比不得常青体面。
魏珠瞥了他一眼,挑了挑嘴角。道(他不会说,不碍事。”
常青听了,只觉得泄气,想要再说两句,却觉得师祖方才那一眼,令人心惊,像是看透他的小九九。他讪讪地应了一声,耷拉脑袋道(到晌午了,驹儿去给亲爷取药。,魏珠已经阖眼,闻言摆了摆手。
待常青退了出去,魏珠才睁了眼睛,冷哼了一声,低声道:猴崽子,毛还没长全,就晓得上眼药了”
曹缅这边,就算心里惦记十六阿哥,但是也晓得那个让十六阿哥做到这般地步的,绝不会是小事。十六阿哥不让自己进宫探疾,定是不希望自己趟这个浑水,省得可得他人忌恨。
曹颗本不是多事之人,次曰还专程唤了曹颂,也跟着交代一番。让他在宫里谨言慎行,不要专程往十六阿哥那边去。
曹颂虽不解其中深意,但是既是哥哥嘱托,当然也就点头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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