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项那边,她就没有好脸色。
本来就是,要是曹项在外头当官,不用花销府中月例,也能少十几个人的开销,省下嚼用。如今好好的官不当了,又回来考试,花家里的银钱,怎么不使得兆佳氏肉疼。
加上将军府那边的亲事,今年也要办了,这又是几千两银子,想想兆佳氏都觉得肉疼。偏生曹项的婚娶银子,是老太君生前留下的。就算她想要借口家中艰难,少花些,以长子那脾气,也不会许的。
曹项在外头应付了一年长官,也不再是大宅门里那个郁郁寡欢的庶子,眼界宽了不少。听到兆佳氏这些酸话的时候,他也躬身听了,放在心上的少。
这般忍让,也是因为感念长兄的仁爱,不愿家中多生事端。
左右他都十八,并不是童子,也不是兆佳氏想要打骂就能打骂的。
兆佳氏见庶子越发“木讷”,觉得无趣,唠叨了几次,见他没什么反应,就懒得口水。她心中也是纠结,到底是个将军府的宗室格格高贵,还是小儿媳妇这个内务府大总管的孙女体面。
素芯行事是规矩,长得也好,但是年岁大了;那个春华格格,今年才十四,正是娇嫩的年纪。
原本结亲的时候,她是欢喜的;现下就庶子与小儿子一起应试,她心中不免有了私心。要是庶子落第还好,也不惹眼;要是庶子中了,再迎娶宗室格格,来个“双喜临门”,那她才要怄死。
这样想着,倒成了她的心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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