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慧眼睛虽能视物,但是目力不足。用后世的话,就是弱视,需要带高度近视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药针灸调理了大半年,没有半点进益。方种公那边也说了,怕是只能如此。药却是不敢再给她吃了,毕竟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中虽有遗憾,但是也晓得不可强求。再说,同之前的盲目比起来,如今已经是让人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父母长寿,也多是走在子女后头。那个时候,留下盲眼的女儿,就算有万贯家财,也不定被谁欺负了去,岂不是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楚,手酸。”天慧皱了皱小鼻子,回答得简洁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心疼女儿,道:“额驸,要不然也学着外头,给天慧做个眼镜架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的意思,是要搁在书本上的,省得女儿手里举着眼镜儿。曹颙这边,却是想着双腿眼镜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有没有玳瑁?”曹颙问道:“不要首饰,要粗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想了想,道:“记得有一匣,还是早年阿玛给置的。我不爱戴这个,前几年翻出来,想要做几套首饰孝敬给太太。太太说那边有几套好的,是祖母留下的,并不需再制,就留着没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道:“刚好,使人寻出来,赶明寻个内务府巧匠,给天慧做副眼镜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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