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从没有施恩的觉悟,韩江氏也没有将“报恩”的话挂在嘴边。无形之中,是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。
“曹爷,依民妇所见,这剩下的五成股份,还不若集股。京城权贵富户居多,每户拿出一、两万银钱,也是寻常。与银行挂钩,往后这些人家,还有这些人家的亲友,就会认自家相关的生意,既节省了时间,还能将开业的银钱先预备出来。”韩江氏稳了稳心神,说道。
“集股?”曹颙听了,点了点头,道:“是个好主意,但是多少起步为好?还得有个上限,要不然以九阿哥的财力,就能包了全部股份。只是这样一来,十六阿哥就吃亏些。”
韩江氏稍加思量,道:“要不然就限股,九贝子、十六阿哥同简亲王每人五分股份,剩下的三成半,广集京城王府世家,上限是两分,下限一厘。如此一来,最少能集合几十家权贵。”
虽说九阿哥、十六阿哥等人股份锐减,却是变得不那么惹眼,等到银行利润出来,也是不菲收入。
曹颙点了点头,道:“那就每分股两万银子,每厘两千两。如此一来,出去内务府的五成干股,剩下的股份就能攒齐一百万两银子,本钱足够了。”
韩江氏眼睛闪亮,脸上已经添了期待,道:“曹爷,那何时动手筹备此事?”
曹颙道:“简亲王那边不算,九阿哥与十六阿哥会介入此事,还得同他们两位商议,而后发折子热河请旨。最快也得五月初,你若是最近得闲,先根据钱庄那边,列些规矩。省得到时候乱糟糟的,反复行事。”
韩江氏点头应了,曹颙迟疑了一下,道:“你会参股几何?”
“若是参股的人不多,就参两分;若是人多,就一分罢了。”韩江氏回道。
“还是两分吧,总不能让你白忙一场。这涉及到官家,等到三、五年后成规模,经营权总要收归内务府。”曹颙实话实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