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两人没耽搁时间,一道结伴,到了九贝子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九阿哥这边,嫌弃股份少。他之前已经得了风声,晓得这是由十六阿哥出头挑大梁的。他心中已经后悔,要是没有接烟草差事,直接接管这个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钱上的买卖,才是大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他预算,自己最少能得一成半的股份,没想到如今只剩下五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多会说话,自然是将十年后、二十年后的设想提了一下。九阿哥听了两句,就明白了,说白了不过是谨小慎微,怕股份占多了,引得新皇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哼了一声,瞥了下首坐着的曹颙一眼,对十六阿哥道:“十六爷,现下你是真金白银的皇子,往后你也是堂堂地天子手足,怕什么?真是近墨者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在旁,只做妄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谨小慎微也比张扬好。九阿哥够张扬,又是什么下场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桥归桥,路归路,曹颙不是救世主,就没有兴趣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哥说得不错,弟弟是怕。弟弟是什么身份?怕是宗室里的贝勒,都比我尊贵。”十六阿哥端着茶盏,低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月的遭遇,使得十六阿哥多了几分疲惫。身为外人眼中得宠的皇子,尚且举步维艰,他似乎有些明白什么叫“步步惊心”,也能;理解曹颙为何选择低调忍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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