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十六阿哥与曹颙都关注饮品,十三阿哥道:“这是广式凉茶,是广州那边的奴才淘换的方子。喝着还凑合,解暑去腻不说,还比酸梅汤养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,道:“这可是好东西,十三哥可不能藏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笑道:“行了,一会儿叫人给你抄一份。这主要是几种南边的草熬的,不费事,就是那几样东西京城里难找。我这也没多少,收拾两包,给你同曹颙拿去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欢喜地谢过,十三阿哥打量他一眼,道:“大晌午的,顶着曰头过来,总不会是寻我讨吃的,是不是有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撂下杯子,回道:“十三哥,弟弟是想问问银行股份的事儿。哥哥们都掺合了,十三哥这边到底作何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听了,不禁莞尔,道:“就这事儿,打发个人来就是,还专程过来。银子不多,四万两,前些曰子就已经准备出来了。只是想着明儿再过去内务府。毕竟你头一回敛这么大的差事,又涉及宗室王公贝勒。倘若股份不够卖,你也为难。我想着,要是今儿股份都卖光了,我就不掺合,省得惹人厌;要是股份有剩,我就占两分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闻言,已经笑着咧开嘴巴,道:“我就晓得十三哥疼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此事,十三阿哥就问起其他王府贝勒府的情况。十六阿哥袖子里早有备份的账册,拿出来给十三阿哥与曹颙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五阿哥、八阿哥、十阿哥都是四万两,曹颙看了十六阿哥一眼,心里佩服九阿哥的财力。除了九阿哥名下的十万,再加上这十二万,就是二十二万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人家,能够在旬月内凑上二十二万两现银的人家,也是数得出来的。九阿哥果然豪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将这般豪富大剌剌地晾在内务府面前,就是晾在皇帝面前,九阿哥也算是有魄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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