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真的,咸安宫里那位能发疯么?”九阿哥的脸上多了几分讥讽:“没听说二福晋病了么,可怜那位还不晓得自己的分量,闹腾得这么欢实。怕是如今在皇阿玛眼中,这个千挑百挑出来的废太子妃,可是比他那位废太子更有分量。”
二福晋最近身子不舒坦之事,十六阿哥也有所耳闻,却没有放在心上。从二阿哥被圈在咸安宫,二福晋的身子时好时坏,也是寻常。
如今九阿哥这话,似乎还有其他内情。
九阿哥这边已经收了脸色讥笑,怅怅道:“皇阿玛待那位向来偏心,挑的媳妇也是好人选,二嫂行事还真是没得说。”
为夺嫡之事,九阿哥站在八阿哥立场,加上八阿哥生前受到的苛待,多是皇父为了替二阿哥迁怒别人。因此,九阿哥一向视二阿哥为死敌。饶是如此,对于废太子妃,他也说不出半点不是,可见二福晋确有长嫂风范。
“真要不好了?”十六阿哥不由皱眉。
说起来,他小时候受二福晋照顾良多;就是王嫔,早年也受过二福晋的恩惠。
“缠绵病榻多年,早就敖干了身子,哪里还禁得起那位折腾。刚才听老十四提及,宗人府那边要往热河上折子了。他们不敢再拖,怕受皇阿玛责难。”说到这里,想要八阿哥病故,也跟当时太医院拖延有关,九阿哥有些晃神。
一时之间,气氛有些沉重。
过了一会儿,才听到九阿哥自嘲道:“怎么提及这个,怪没意思的,倒忘了说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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