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微笑着抚了抚他的头顶,道: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已经从马车上拿下薄呢子披风,亲手给父亲披上,道:“野外风大,父亲还是乘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口中说着“何以至此”,却禁不住子侄劝说,还是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马车中压抑的咳声,众人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。曹頫犹豫了一下,道:“大哥,站了半曰,我也乏了,随大伯坐车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闻言,神色一暖,冲曹頫点了点头,看着他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与天佑这些小的,则由人照看着,上了另外两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同曹颂、曹项三个骑马,带着管家、家丁簇拥着马车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的脸色,不知是被秋风吹的,还是因担心父亲的身体,看着甚憔悴。曹颂见状,勒住马缰,近前道:“纵然是担心大伯,大哥也当爱惜自己。或许大伯只是南边呆久了,不耐京城苦寒,咳病才厉害些。等到天气暖和,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苦笑道:“倘若如此,才是为人子之大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如此沉重,曹颂也跟着担心起来,忧虑地看了马车那边一眼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项骑马跟在两位哥哥身后,听到他们的对话,心中不由生起惶恐。不得不说,自六年前父亲病故后,大伯就代替了严父的角色,就成为他们兄弟心里依赖的顶梁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