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曹颙的话,李鼐直觉得忒和心意,跟着点了点头,道:“表弟说的正是,愚兄也是这般顾忌。还是暂时不要惊动姑母,待我寻个机会同孙珏提提此事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没有深交,但是这些年亲戚坐下来,曹颙对孙珏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是地道的孔孟子弟,够自大,够虚伪,够大男子主义。曹颖嫁给他十几年,儿女都十来岁了,想要归省一次,还要请示了再请示,将丈夫奉得跟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越是人前,孙珏越是挨摆一家之长的谱。就算陪着妻儿回曹家一次,也容不得妻儿痛快了,对儿子人前必要呵斥一番才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晓得自己个儿给别人养了几年儿子,孙珏不得气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李鼐的模样,也不像是能巧言令色的。要是事情处理不好,最后说不得还得母亲出来艹心,这点曹颙不能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表哥,二姐夫这几年做京官,开销大,手头有些紧。”曹颙想了想,还是决定帮李鼐一把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怨不得,客厅里的摆件有几个赝品……”李鼐开始还没明白过意思,跟着说着。说到一半,他才明白过味儿来,感激地看了曹颙一眼,道:“谢谢表弟,我晓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了李鼐,曹颙终于能成行,次曰就带着一家上下往昌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才守孝半年,但是所谓朝廷大事,好像都离曹颙想去甚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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