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这长子进京两月,先后就两件大事。先是查出有李家骨血流落在外,接着又查出杨氏同李鼎遇害有关。
想到那个曾是自己父子两人禁脔的杨氏,李煦捏皱了手中的信。要是儿子之死,真同这个贱人有干系,那他定要叫着贱人生不如死。
至于长子信中相问,如何追查旧事,李煦眯了眯眼睛,眼前浮出个温和有礼的人影。
已经是伯爵了么?那也是李家的外甥。
曹寅既然病故,曹颙为曹家家主,曹李两家的关系当更亲密一层才是。
想到此处,李煦笑了笑,提笔给儿子回了封信,而后又给李氏写了一封信。
京城那边关于李氏身世的传言,李煦这边也有所知,回想之前的蛛丝马迹,也颇为心惊。但是这又能如何?
不管李氏是天家血脉,还是宗室格格,只要一曰姓李,就是李家之女。李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,是无法抹杀的。
*昌平,曹家庄子,客厅。
曹颙同十七阿哥宾主落座,十七阿哥挥挥手,将身边跟着的近侍也打发下去。曹颙见状,晓得他有话要说,就将门口侍立的两个小厮也打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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