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李鼐的出身,还有他的年纪,如何肯放下身价,同那些毛头小子去抢那些芝麻小官。但是想要补四品、五品的中等缺,谈何容易。
李鼐跑了半个月,除了花费了数千两银子,送了不少礼,醉了几次酒之外一无所获。
他已经在想是不是京城与自己犯冲,要不然为何进京后,自己事事无成。李鼐坐在厅上,有些灰心丧气。
李诚听说父亲回来,到花厅这边相见,见了他的模样,皱眉问管事道:“大爷今天又喝酒了?还不快使人预备醒酒汤。”
管家下去准备,李诚犹豫了一下,进了花厅。
“父亲……”李诚走进,就闻到李鼐酒气熏天:“父亲前两曰还念叨胃疼,也当爱惜些身子才好。”
李鼐见儿子关切的模样,脸上添了抹慈色,道:“诚儿今儿功课读得如何?”
虽说他四处忙碌,但是却不愿耽搁儿子功课,进京伊始,就请了个举人到李宅就馆。
“四书五经早在苏州时就念过了,如今不过跟着夫子学学八股。”李诚说道。
李鼐见他小大人似乎,甚是欣慰,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。为父不行了,只盼着我儿进士登科,为李家长脸。你曹家表叔的兄弟少年探花,学问是一顶一的。只是如今表叔不在京里,咱们也不好冒然造访。要不然得了探花郎的指点,对我儿学问也有进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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