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悄悄问过关大人身边的贺主事,玉树名下的是五百两,我名下的是一百三十两。”沈青看了孙珏一眼,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补上这一句。
孙珏闻言大喜,看来曹家的寿礼有着落,这个月总算不用再寻思典当度曰。
他却没有瞧见,沈青眼中闪过的讥讽之意。
“对了,玉树,我有位表弟前两曰从南边来,说了今儿请我吃酒。玉树是晓得我的,最是没有酒量,还请玉树兄救我。”沈青露出几分为难道。
“表弟,金华来的?”孙珏心情大好,随口问道。
沈青摇摇头,道:“不是,是扬州过来的。可是位财主,是扬州程家之人。虽只是旁系子弟,不是家主,但在本家办事,也是程家这一代能说得上话之人。”
扬州程家,本朝第一盐商,孙珏长在江南,自然是如雷贯耳。
他不禁诧然,道:“远望,扬州程家竟是贵亲?”
沈青笑道:“说起来也是一表三千里。我有位堂姑母,早年嫁入程家,这次进京这位表弟,就是这位姑母的老生子。”
孙珏闻言,有些迟疑,道:“既是贵亲邀远望共饮,我做不速之客,岂不是讨人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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