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捕头点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,所以府尹大人命在下请孙大人往顺天府协查此事。”
孙珏脑子虽发懵,但是也晓得这其中有不对之处。他道:“这夏蝉虽暂在我赁的宅子里,却不是欢喜楼的逃记。她的身契,就在我家里收着,待我取了来,再随你们回顺天府……”
这捕头自然无话,毕竟孙珏是职官,就是到了顺天府衙门,在定罪之前,京兆尹也要客气应对,不能像对待百姓那样刑讯。
孙珏快走几步,进了大门,只觉得心里“突突”只跳。
虽说不笑的为何出来个欢喜楼,但是夏蝉好端端的自缢就透了古怪。
一时之间,孙珏说不出是惊慌,还是愤怒。
莫非,是曹府有人去那边宅子吓唬夏蝉?
瞧着曹家兄弟那曰对他的态度,半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若是如此,实是欺人太甚。
孙珏怒冲冲地奔到内宅,就见长妾谢氏带了另外两个妾面带忧色,在院子里相迎,想来是听到前院的消息。孙珏心中着急,顾不得搭理她们,直接挑了竹帘,进了上房。
待他翻箱倒柜,遍寻不着的时候,才想起那身契不在这头放着,而是锁在外宅一个箱子里。
他拍了拍脑门,站起身来,长吁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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