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曹家兄弟二人,一个是沉着稳重的探花郎,一个是温文儒雅的美少年,再想想自己几个不争气的侄子,孙文千心里直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厅上众人正说着话,就听有管家来来,李家大姑爷带着表少爷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昨儿到今儿被叔叔训得心烦,难得这个姐夫一向是向着自己的,忙叫管家相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文千在旁见了,唯有扶额。这个侄儿就不晓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么?就算来的是亲戚,也得看看是不是能接待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今儿曹家人上门,正是夫妻和解的时机,哪里有功夫招待亲戚?

        李鼐走进孙家大门的那刻,心中的冲动就减了几分。方才一路上,李诚翻来覆去地说了几遭,眼下实不是赔罪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诚联合外人算计舅舅是不应该,但是现下闹得大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夏蝉成了“逃记”,孙珏因此夫妻反目,还官司缠身,仕途不顺。他正是满腔恨意,无处排解之时,李家上前认了,两家就再也没有转还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这其中还夹杂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家,可没表现出来的那么良善,“笑面老虎”曹颙可不是吃素的。夏蝉明明是程梦星八百两银子买下的清倌人,在曹颖挨打几曰后就成了“逃记”,被生生地逼了悬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熟知内情的程梦星,也唬得躲了起来,不过是畏惧曹家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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