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见了孙礼,确实大病初愈的症状。瞧他低眉顺眼,看似恭顺,却是瞧也不瞧向父亲。父子之间,视同陌路。
李鼐是晓得缘由的,眼下望向孙珏,神情变幻,想着要不要为小舅子辩白一声。
这众人的目光,有质疑的,有冷漠的,有嗤之以鼻的,孙珏只觉得臊得要死。
他使劲攥了攥拳头,对孙初怒喝道:“小混账胡吣什么?”
孙初畏惧,直吓得瑟瑟发抖,抱头哭道:“父亲勿打,初儿晓得错了……”
孙礼见状,一把拉过弟弟,将他挡在身后,抬起头来,冷冷地看着孙珏。
孙珏正下不来台,见孙礼如此,上前两步,挥着胳膊,巴掌就要落在孙礼身上。
孙文千同曹頫瞧着不对,双双上前,挡住了孙珏胳膊。
孙珏恼羞成怒,对孙文千道:“我教训儿子,四叔请勿多事!”说着,又对曹頫道:“我打我孙家儿,干曹家人何事?就算曹家权势滔天,也管不到我孙家的家务上!”
孙文千见他犯倔,恨不得立时给他几棒子,让他清醒清醒,不过毕竟是在众人前,也不好太给他没脸,耐着姓子道:“有话好生说,当着几位长辈挥胳膊,这是谁家的规矩?”
孙珏平素自认孔孟门生,循礼得很,见叔父说得在理,放下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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