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孙家太平无事,说不定对“皙产别居”的事还不肯松口;事情到了今曰,已经没有他们选择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唤人掌灯,将手上的这封信烧了……*东直门内,李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鼐看着手中的字据,看着眼熟的笔迹,瞪着儿子道:“这是什么?这怎么在你手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关重大,李诚也不敢隐瞒,道:“儿子是不忿舅舅为两个堂弟的事儿为难父亲,就留了后手,想着若是舅舅在为两个堂弟起是非,这也是个倚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儿子说得无辜,李鼐只觉得脑门子直冒青筋,怒道:“既然兼着借据,你舅舅给银子的时候,当从程梦显手中收回过一份的,若这是真的,那那份就是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诚点了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鼐见他还不以为然,不禁拍案大怒,道:“糊涂!既是程梦显能摹一份,也能摹两份。他要是存了私心,摹了两份,那就是掐着你舅舅的喉咙。就算这[***]妇人之事儿不算,这九千两银子的借款也是后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诚被骂得不服气,辩白道:“父亲,不会。程家素来倚仗咱们家,巴结的狠,不会为这事得罪咱们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鼐冷哼一声,道:“他只要将真迹攥在手中,等什么时候李孙两家势微,落井下石一把,就能要人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江南居住数十年,李鼐眼中也看见繁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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