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跪下了恩典,请了圣安,而后才安排随行来的太医,进兰院为李氏母子诊脉。
如此郑重其事,固然有康熙的关切在,也是做给曹家同外人看的。
即便曹寅已经故去,皇帝对曹家的恩典依旧,曹颙这位和硕额驸的前程仍是花团锦簇。
曹颙倒是不怕折腾,只是有些心疼母亲同弟弟,毕竟看病也傲神。不过,多两个太医重复看一遍,只当是会诊了。
虽说现下母子两个的病差不多痊愈了,但是正值气候变幻之季,开两个好的温补方子养生也是好的。
等到太医看过,下了方子,回太医院交代差事,曹颙才得空同十六阿哥吃茶说话。
半年没见,十六阿哥黑了不少。
曹颙见了,皱眉道:“晒成这样,十六爷代皇上巡蒙古是真?”
十六阿哥摆摆手,道:“皇阿玛这几个月身子不自在,我在蒙古折腾了两个月是真,却不敢当一个‘代’字。”
曹颙还是不放心,道:“邸报上没说什么,但是京城却有闲话出来。这不是福气,十六爷也当小心。”
十六阿哥点了点头,道:“谁不晓得,但是随扈那几位,三哥要留在热河,辅佐政务;七哥腿脚不便,不爱人前露面;九哥如今越发富态了,做轿子都不嫌弃累,更不要说骑马折腾;十五哥……不说他……除了我,皇阿玛还能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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