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就有内侍在门口禀道:“启禀主子爷,福晋主子使奴婢来传话,道是年福晋身子有些不爽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闻言,越发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府上,同他的冷面一样,侧福晋年氏的宿疾也是老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还是使人立时拿了他的名帖,往太医院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捧了书,看了半晌,约莫太医差不多该到了,才移步年氏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氏是喜,不是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太医诊断的那刻,四阿哥挑了挑眉,真心生出几分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四阿哥同年家,中间差了什么,那就是年氏所出的小阿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四阿哥望向年氏的目光柔和几分,言语中也多了几分嗔怪。既有了身子,早当好好歇息养胎才是,想想都叫人好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温存,就是向来伶俐的年氏都看得呆了,红了脸一个劲儿地辩白自己只当是宿疾犯了,才使得血脉不通,谁会想是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