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任虽油水多,曹项又不是能下得去手贪的。要不然,洛阳那两年,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要熬完这一任,至于以后如此,曹项也在犹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頫那边,将标明田产的先放到一边,看着那些房宅。这样来的宗亲多,他们就算要置产,也不会看上小宅子,大宅同田产的可能姓大,竞争也就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幼住惯了大宅,也看过别人家二进的宅子,有的屋子少,看着就觉得挤。三进的么?往后他们是分家小住的,跟着的下人有数,也用不了太多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思量着,曹頫就将看下房产标注的屋子总数,超过二十间,低于四十间的,就用毛笔在前面做个标记,递给边上的曹项将这个房产资料抄到一张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位置什么的,就等一会儿再细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鼐只是想要凑个热闹,开始并没打算买什么,但是见前面的小物件中,有不少底价便宜的,也就有些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的功夫,他挑了对金壳怀表,底价只有六百两银子。外头买新的,一只金壳怀表,几百两银子到上千两不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单子的介绍,只写了一句,每只重三两六钱,九成新。怀表是金贵玩意儿,就算不是新的,想来也是爱护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鼐犹豫了一下,还是记下这对表前面的编号,在纸上写了个八百的开价,后边是写了“乙子-甲”三个,算是自己的暗标。

        伊都立则随意的多,他家里房产地产多,还有银楼,对于这些小物件自然看不上,就挑些世面上少见的古董字画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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