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世面上流通的古董,多是各地的盗墓贼手中流出来的,曹颙更是兴不起趣味来。
要是宗室人家,当晓得这个规矩,就算偶尔得了鼎器,也多是往宫里献的多。
一万八买一只燕王鼎,这般手笔的,宗室里没有几个,其他权贵之人,就有点不好猜了。
这边屋子倒是安静,也不见有人招呼笔帖式递帖子。
按照规矩,要是看到自己的中标数,就能交帖子给笔帖式安排交银子。
另外一间包间内,已经有人捧着请帖,跟着笔帖式出去办手续。
少一时,那人就捧了红缎子面绒盒进来,恭恭敬敬地摆在桌子上。
面对帘子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穿着宝蓝色老者,容长脸,面容有些消瘦。他左手坐着个青年人,二十五、六的年纪,留着短须,看着甚是稳重;他右手,坐着是个少年,十五、六岁,长眉细眼,看着文雅不失英气。
“玛法,这就是燕王鼎了?”看到红盒子,那少年带着几分好奇,问道。
那老者不是旁人,正是前几曰才从畅春园回宫的康熙。听十六阿哥前几曰禀告银行拍卖之事,有了兴致,带着两个孙儿过来溜达。因微服出来,这称呼中就去了“皇”字,只做寻常旗人人家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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